武士的姿势没有发生变化,但凉g0ng忧却已经出现在了他的身後。

        佩刀依旧被收在刀鞘中,好像从来就没有被拔出来过。

        但是,当武士缓缓低头时,却看到自己的腹部不知何时多出了一道剑痕,伤口处血流不止,很快就把他身上的盔甲给染红了。

        没有反应过来,完全没有反应过来,别说是反应过来了,他就连凉g0ng忧是何时拔刀的都没有看见。

        差距太大了,完全就不在一个量级,就像凉g0ng忧说的一样,他一招就把自己给击败了。

        而且,这一刀凉g0ng忧故意避开了要害,要不然的话,他的身T现在已经被拦腰斩断了。

        铛!

        佩刀掉落在地,发出清脆的响声,紧随其後的,武士脑袋上的头盔和脸上的面具也一并脱落。

        头盔和面具下,是一张布满沧桑的面庞,明明年纪不过三十的他,现在看起来却跟一位老人一样,胡渣几乎布满了整个脸部。

        “我输了。”他这样说道,但是他说话的语气却不再迷茫,就连伤口处的疼痛也忽视了。

        他看到了,看到了自己一直所追求的极致的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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