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半的灵魂、意识、力量、记忆……如果可以,伊尔大概想就这麽一睡不醒,像梅洛可说过的,可以永远不被他们找到吧。
那为什麽又要留下部分灵魂,让那具在他看来脆弱不堪、外加血统不纯粹的身T能够活动?削弱了所有能力,连妖灵魔法都一并遗忘的她,甚至抵挡不了那名混血人类调动妖灵血脉後简简单单的一击。
特穆尔百思不解。
但他忽然想起了某次不经意间,发现伊尔独自坐在城堡最高的楼塔上,仰头望着高高的天空,浩瀚广阔的蓝天上有一只鹰,展翅发出连绵高亢的鸣叫。
「真好,自由自在的。」她朝那方向伸长了手,张开五指,yAn光透过缝隙撒在她的脸上,却隐隐约约折S出水光。
难以直视那个画面,他在门後扭过头,匆匆离开了楼塔。
生来就是王族一脉,何来自由可言?即使像他这样明面上不受承认的血脉,亦不被允许流落在外,满十五岁後便遭人强y地带进皇g0ng,押着对当时身份还是公主的伊尔宣誓效忠,成为她的下属。
他防备地盯着身为公主,高高在上、衣着却单调朴素到几无装饰的伊尔,她面sE平淡,让人感觉不出一丝情绪波动,似乎对他的到来不悲不喜、不愠不火,也丝毫不在意。
可他是愤怒的!却不能够表现出来。
他很早就知道了,眼前的明明是他的亲姊姊,T内与他流着半数相同的血Ye,只不过伊尔的母亲出身高贵,而他的母亲只是被收在王身边的一名侍nV,诞下他之後就去世了,连个名份都没有,任何关於王族成员的记录中都不会提到她只字片语。
而他的存在见不得光,直到Si亡都不配使用王族的姓氏。他感到屈辱,愈发觉得神情淡淡的伊尔内心说不定正肆无忌惮地嘲笑着他的卑微低下。
孰料她却挥开了架住他的人,除去他身上的桎梏。
没反应过来的他跌坐在地,有些愣怔,伊尔很平静地倾身扶起了他,而他竟忘了拒绝,只是呆呆地盯着她,当时两人的个头差不多高,能够近距离平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