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两名家人见了此旗,神sE微变,齐声道:“嵩山派左盟主的令旗?”
向问天道:“正是。”右首那家人道:“江南四友和五岳剑派素不往来,便是嵩山左盟主亲到,我家主人也未必……未必……嘿嘿。”
下面的话没说下去,意思却甚明显:“便是左盟主亲到,我家主人也未必接见。”
嵩山派左盟主毕竟位高望重,这人不愿口出轻侮之言,但他显然认为“江南四友”的身分地位,b之左盟主又高得多了。
李越心道:“这向问天这就开始忽悠了,这向问天还真的是个人才。”
向问天微微一笑,将令旗收入怀中,说道:“我左师侄这面令旗,不过是拿来唬人的。江南四位前辈是何等样人,自不会将这个旗放在眼里……”
李越心道:“忽悠!接着忽悠!”
只听向问天续道:“只是在下一直无缘拜见江南四位前辈,拿这面令旗出来,不过作为信物而已。”两名家人“哦”了一声,听他话中将江南四友的身分抬得甚高,脸上便和缓了下来。
一人道:“阁下是左盟主的师叔?”
向问天则是又开始一顿忽悠,威b利诱。
只不过说道李越的时候,就开始说这李越有一套针法,专科各种剑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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