诸保昆承认也不是,不承认也不是,神情极为尴尬。

        司马林双目圆睁,怒道:“你到青城派来卧底,学会了‘破月锥’的绝招,便即害死我爹爹。你这狼心狗肺之徒,忒也狠毒。”双臂向外一张,手中已握了雷公轰双刃。他想,本派功夫既被诸保昆学得,自去转授蓬莱派的高手。他父亲死时,诸保昆虽确在成都,但蓬莱派既学到了这手法,那就谁都可以用来害他父亲。

        当下将心一横,只道:“师父决不是我害死的……”

        便这么一分心,司马林已扑到离他身子尺许之处。青城派所用兵刃极短极小,厉害处全在近身肉搏。司马林这一扑近身,如果对手是别派人物,他可说已然胜了七八成,但诸保昆的武功与他一模一样,这便宜双方却是相等。烛光之下,旁观众人均感眼花缭乱,只见司马林和诸昆二人出招都是快极,双手乱挥乱舞,只在双眼一睐的刹那之间,两人已折了七八招,钢锥上戳下挑,小锤横敲竖打,二人均似发了狂一般。

        但两人招数练得熟极,对方攻击到来,自然而然的挡格还招。两人一师所授,招数法门殊无二致,司马林年轻力壮,诸保昆经验较富。顷刻间数十招过去,旁观众人但听得叮叮当当的兵刃撞击之声,两人如何进攻守御,已全然瞧不出来。

        李越这时候说道:“你们要是打出去打,别打坏了这阿朱姑娘的听香水榭。”说完语气中带着天魔古琴的技巧,一下子就让几个人感觉有人在他们耳边说话。

        几个人也是立马停手了,被李越给一下子震慑住了。

        吓得他们脸色变得苍白起来,这次真的是白惹了一个强敌,原来是蓬莱派的卧底搞事情。

        于是司马林说道:“多谢公子告知,来日在当门谢罪。”说完就走出了听香水榭。

        诸保昆看到这情况就想赖在这里不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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