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起季无畏,夏太后的恨意深浓,身子都气得紧绷了起来。
若不是季无畏插了一手,她何须多挣扎这二十多年。
季言安将不解的眼神,投向离帝。
离帝缓缓道,“当年朕还是储君时,着了这毒妇的道,差点被先帝所杀,是无畏,救了朕。”
他爹?
季言安疑惑更多了。
他爹,一个秀才?
不对,他爹应该是圣上潜邸时,藏在暗处的谋臣。
噢,他爹还是元后的二哥,是圣上的二舅哥。
可是就算如此,他爹哪来的能耐,从先帝手中保下当时还是太子的离帝?
离帝一副不愿多说的样子,季言安只得转头继续问夏太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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