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看到他从孙家出来?”
“没有,我看到言平时,他就在孙家旁边,我不知道他是不是从孙家出来。”
孙大郎急急道:“那头巾怎麽说?”
李堇怼了一句,“你们孙家爬墙入室行凶都g得出来,这头巾要麽是我家言平掉了被你们捡了,要麽你们进我家偷的呗!”
“如今证据确实不足以证明季言平行凶,你们孙家可有别的证据?”
孙家人面面相觑,他们本来以为头巾就算有力证据,怎麽还不能判季家赔钱?
扫视了一圈堂上诸人,少了一位,季言安问道,“请问县太爷,被害人孙老二何在?可有衙役检验?”
“昨日下午衙役已经验过,确实是一刀扎中脐下三寸。”
“可否请孙老二上场,他是被害人,应该知晓谁伤的他。”
孙大郎闻言立马拒绝,“我二叔重伤在身,现在在医馆休养,不方便上堂,我二叔亲口说是季言平伤的他。”
吴县令不理孙大郎,直接命衙役去把孙老二抬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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