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堇点头,“嗯,我相信,我永远相信你,一如之前八年。”
“八年?是七年吧?”
堇娘八岁祖母过世,来到他家,今年她十五。
“我说八年就是八年。”
是我李堇和季言安的八年。
屋外云被风吹散,圆月露了出来,银sE的光华洒满小院,照进房内。
脸往季言安的颈窝里蹭了蹭,李堇闷闷地出声:“言安,我疼。”
“嗯。”
“言安,他们欺负我。”
“嗯。”
“言安,好丢脸,我好狼狈。”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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