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子我们不买,钱还是得给。”
这话把泰正兴炸得激动地站起身,扯着嗓子喊道:“不给方子,还要给她钱,还是一百两,凭啥?”
“凭啥?”申县丞也猛地一甩站起身,指着泰正兴大骂:“你说凭啥?”
“就凭你不长眼去招惹她,就凭你想白得人家方子使手段,就凭胡大把人家手给烫了摊给砸了,就凭你和胡大两个不长眼的,招惹了个惹不起的。”
“不把那卖卤料的小娘子安抚好,贵人会怎麽对我?你以为贵人只是申斥一下那麽简单?那是看我表现呢。”
“我表现要是让贵人不满意,她今天能申斥我,明天就能让那侍卫杀了我,就跟今天杀了胡大一样。”
申县丞气得团团转,左右张望,都是值钱玩意,舍不得碰,只得一把抓起茶杯砸泰正兴脸上。
“你是不是盼着我倒霉?没有我,在这安平县你泰正兴算什麽东西?”
眼瞅真的把大舅哥惹火了,泰正兴心里也犯虚,他能在安平县横行霸道,靠的都是申县丞的脸面。
不顾脸上的茶水茶叶,泰正兴“扑通”双膝跪下抱着申县丞的大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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