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堇不情不愿地松开季言安,季言安连忙找了两个碗,夹了几块韭菜盒子,匆匆忙忙地出门:“我给鲁大娘家送去。”

        看着季言安顶着泛红的耳朵夺门而逃,李堇嘻嘻嘻地笑了起来。

        她惦记了八年的男人,终於进了她的锅了,接下来,她要把他煮熟,吃掉,装进她的肚子里,这样他就跑不掉啦!

        现在的他才十八岁,没有经历未来的母丧弟亡,没有经历打压欺辱,没有经历摄政弄权,他还是青涩的少年郎,而她,是季首辅这只老狐狸用了八年手把手教出来小狐狸。

        ……

        “言安,你一会帮堇娘看下肚子的伤,也不知道堇娘有没有乖乖涂药。”

        肚子?季言安脑子有点迟钝,愣了一瞬,“娘,你帮堇娘看下……”

        “哎呀!淤青要r0u散,娘手劲小。”陶氏把大儿子推进李堇的房间,“娘身子还是不太舒服,娘要先休息了。”

        季言安这会哪还能不明白他娘的意思,还r0u肚子呢,月前堇娘刚及笄,娘就张罗合房睡,他连床都没上去,就在书桌前g坐了一夜。

        脚步沉重地踱步坐到他的书桌旁,季言安心烦意乱地翻着今天提回来的书,一个字也没看进去。

        洗完澡,李堇进房间看到季言安愣了愣,眼睛一转,想到什麽,嘴角g起,弯了弯眉眼,故意走近他,亲昵地道:“言安,帮我拧头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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