後衙,书房内。

        吴县令跷着脚,喝着小酒,嚼着花生米,嘴里还哼着小曲,摇头晃脑,无b惬意。

        幕僚给两人酒杯斟满,敬了吴县令一杯:“给县尊贺喜,除一大敌。从此,在安平,可大展拳脚,再无人能给县尊添堵,坏县尊考评。”

        “喜,确实是喜,大喜,该浮一大白。”

        把杯子里的酒一口闷了,吴县令不自觉地想到那个季言安。

        “现在的读书人啊,真是了不得。”

        “季秀才确实才能卓越,县尊若是Ai才,鄙人可代为邀请。”

        “不了,哈哈!”吴县令摆手拒绝,“这样的人才,我这小小的县衙哪里装得下。”

        “这位季秀才,说是鬼才也不为过。文才卓越就罢了,智谋亦是上上等,心机手段胆sE样样不缺。”

        “假以时日,京城必有他立足之地。”

        没想到县尊对季言安评价这麽高,幕僚有些惊讶。

        吴县令也不再解释,继续打着拍子哼着小曲,嘴里不清不楚地吐出一句,“读书人的手段,杀人不见血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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