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言安。”
……
“言安,把药喝了。”接过季言安吃完的粥碗,李堇又把药碗递过去。
看着李堇双目含忧的样子,季言安拍了拍她的头,将药一饮而尽,安抚道:“放心,我没事,我缓过来了。”
“一定要去吗?不急在这一年,三年後再去参加乡试也是可以的。”
“堇娘,你一向聪慧,想必也看出来了,有人蓄意要让我参加不了秋闱。”
季言安思及此面sE冷峻,嘲弄道:“我不管是谁,竟然为了阻我科举大费周章,但是,这人越不想让我考,我越要去考。”
“可是,你腿还伤得这麽重,你可以吗?”
“最难最痛的已经挺过去了,没事的。”
“乡试要三天,在号房里你要自己吃喝拉撒,你连站立都困难……”
“堇娘,三年,我等不起。我意已决。”季言安眼神很坚定,但还是耐下心解释道:“再说我大多坐着,不用怎麽站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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