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他平日的翩翩潇洒,只余浑身狼狈。

        “啧啧。”

        “都伤成这样还非要考,就不怕倒在考场里被抬出来?”

        “我刚都看见了,那腿还血r0U模糊呢,明显才刚伤不久,没这个运道就再等三年,何必非争朝夕。”

        “好好一个秀才,那般狼狈,真是丢人现眼。”

        “可不是,连个门槛都迈不过,还要人帮忙,真是会给人添麻烦。”

        “检验他一个用时那麽长,都够我们进三个了。”

        “我这人啊就是善心,想想那秀才,腿伤成那样该多疼啊,疼起来哪有心思写文章?这家人真是吃人血馒头,伤成这样还b着去考。”

        一个妇人的话引得旁边人纷纷附和起来,议论声越来越大。

        出言的大多是家眷和无关人等,秀才们倒是闷声排队不敢多言,杜司业在呢,引得他印象不佳就不好了。

        话糙理更糙,杜司业和一些官吏都皱起了眉头,一个搜身的官吏,低低哼了声,“愚民,不知所谓。”

        杨泓刚才背着季言安过来就被气了一轮了,这会更是双拳紧握,额上青筋直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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