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暖有力的手轻轻握住李堇的右手,引导着她在白纸上一笔一划地涂抹。
“画要留白,不要太满……”
季言安b李堇要高一个头,站在她的身後,低头在她耳边低声轻问:“可听明白了?”
男子微哑的嗓音钻入耳膜,sUsU麻麻,李堇忍不住轻轻颤抖了下。
“怎麽?”
“痒。”
李堇觉得浑身不自在,季言安整个人环抱着她,周身都是他的气息,感觉到自己脸越来越热,心脏越跳越快。
习了一个时辰的画,两个人竟然额间都有薄汗。
也不知道教的有没有认真教,学的有没有用心学。
“时辰不早了,我去做饭了。”李堇先扛不住,落荒而逃。
扳回了一局,季言安心满意足地轻轻将毛笔丢入笔洗,收拾着桌上的画纸,小心翼翼地吹乾卷起。
到李堇做完饭,杨家祖孙都没如约前来叩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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