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痛厥过去多少次,又被痛醒过来多少次,季言安紧紧咬着毛巾,手指扣扯着床单,脸sE狰狞扭曲。
李堇第一次有了心疼到要窒息的感觉。
穿过来之後,她对很多事都是游刃有余的,可今时今日,此时此刻,她浑身都是满满的无力感,只能眼睁睁看着心Ai的人痛苦哀嚎,她却什麽都做不了。
待大夫给季言安矫正了骨头,处理好腿上的伤口,包紮好,已经过了一个时辰了。
季言安彻底虚脱了过去,陷入沉沉地昏迷。
醒了过来的陶氏,不知什麽时候进来了,此时眼巴巴地盯着大夫问道:“大夫,我家言安怎麽样?”
“还不好说。”大夫洗着满是血的手,换了三盆水才把手洗乾净,拿着毛巾擦拭着。
“接是接好了,夹板我也上了,要看他恢复得如何,老夫现在也没法断定。”
陶氏闻言两眼一黑,又要厥了过去。大夫连忙上前,拿出一瓶气味极冲的药油打开给陶氏闻了闻,让她勉强缓了过来。
看着陶氏是指望不上了,李堇喊过季言平,“言平,你先送大夫回医馆,杨大哥我借你马车一用可好。”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