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说了别这麽客气,我拿你当自家人,难不成你拿我当外人?”
“自然不会。”季言安摇头否认,他是真的感激杨泓。
“对了,杨兄。你认识杜司业?”
&0U出一张椅子,杨泓坐下顺势往椅背一靠,双支修长笔直的腿往书案上交叉一搁,双手抱x。
“认识,他是祖父的门生。”
“那岂不是跟我同门?”
“跟你不一样。”
杨泓耐心解释道:“你是我祖父教导,你称他一声先生,但是其实并未拜师,其实就跟书院里的先生一个道理。”
见季言安点头表示同意,杨泓继续道:“杜叔不一样,杜叔会考那年是我祖父监考的,那一科的进士就都是我祖父的门生。”
这麽一说季言安就明白了,还有一种,自然就是拜师了,拜师是弟子,是要执弟子礼,一日为师,终身为父。
“乡试结束那日,承蒙杜司业命戒严的将士来寻我,还未上门致谢,我与他身份敏感,现如今无法上门致谢,杨兄若有再前去,替我表达谢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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