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请他来,应是想知道,这季言安中这解元是侥幸还是真本事,有没有可能再进一步,以此来判断,季言安是否值得他交好。

        虽然对齐老爷子的为人不屑,但是毕竟今日到人家家里赏字了,他也不好太过不近人情。

        “这季解元的卷子,杜某都看过,确实,是少有的经世之才。”

        想到那满卷好字,那一首好诗,那一篇好文,那五篇言之有物的上佳经义,杜司业这个昔年的探花郎都惊叹连连。

        “这季解元,是状元之才,并且,这日子不会太远,最多三年,定然名传南离。”

        这话倒是让齐老爷子颇为讶异,这季言安,真的这般有才,竞得文采斐然的杜司业如何高评价?

        最多三年,也就是杜司业认为下一科会考,季言安定能榜上有名,甚至……高中状元?

        这话会不会说太满了?齐老爷子有点不认同。

        不过,能有进士之姿,也是值得交好的,明日寿宴,他得对季言安客气点了。

        齐夫人自窗台下悄悄撤走,满脑子疑惑地回了後院。

        她走了半刻钟後,一个看门的下人捂着肚子回来,继续守在书房门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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