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大儒眼中异彩连连。
“一笔落成,深浅浓淡,纹理可见,墨韵清晰,层次分明。这润墨性极强,墨分五色,当真是好纸。”
裴大儒爱不释手。
不断尝试着不同的毛笔,不同的墨。
把平常珍藏舍不得用的墨锭和好笔一一取出试写。
甚至取出一张,做起画来。
不止是裴大儒,这回,裴夫人也一起陷进去了。
天色完全黑了。
老叟进来问了两次,都被自家老爷夫人不耐烦地驱赶出去。
“今儿这叫什么事?那普普通通的举人夫妻,怎么就有这么大魅力?”
老叟摇头不解地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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