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不想死,却存死志,只有一种可能。
他说了,一样要死。
“般乐,你敢杀人吗?”
“那有什么?”般乐不解地问。
明明天真不谙世事的少年,却潜藏一股子说不出来对生命漠视的残忍。
季言安心动了动,般乐,是一个很合格的心腹。
这样的人,是他岳母大人留给堇娘的人手?
“这人……”
季言安低头俯视地上的人,极力压下愤懑的杀意。
“丢回他的宅子里。”
此时夜已黑,这人一身重伤,待到明日,血早就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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