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葛兄,今日你生辰,来来,我敬你一杯。”
“老夫可有听错,是季言安在那艘画舫上?”
柳先生转头寻求解答,私心里,希望谁来反驳他,他应是听错了才是。
“先生,好像真是叫季言安,我也听见了。”一个举子言之凿凿地道。
“季解元满潭州不就那一个吗?”
“我听着还有叫葛兄的,是不是那葛士会,季言安的县学同窗,这两人是约好来……”
“那就没错了。”
卓先生气得嘴直哆嗦,狠狠地拍了拍茶几。
“竖子尔敢?举子狎妓,简直荒唐,我定回书院上告院长,取消他的推举名额。”
柳先生也是满眼痛心,但仍存一丝侥幸。
“许是误会,还是要眼见为实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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