葛士会和远处的林回风都僵了僵。
柳先生按住还要追根问底的卓先生,对一众学子道:
“夜深了,今日就都别回家了,都一起回书院。”
“且慢。”
止住了学子们,卓先生反手将柳先生扯到一旁。
“柳兄,这事情不对,哪有这么正好,季言安就在后头的船上,今晚这事颇有蹊跷。”
“我何尝不知?但如今真假难辨,在口舌之争下去并无益处。”
“那也不能就放他过去,才刚入学月余,就敢无视书院规矩狎妓,私德不休,简直是荒唐。”
“卓兄,毕竟没有现场拿脏,耳听为虚。”
“那反锁的厢房无人,本就不对劲,你当我教书教糊涂了?”
卓先生毕竟也是同进士出身,能在名声显赫的白鹤书院教习,岂是糊涂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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