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左思右想,过了十五便去提亲吧,趁早些,总没有坏处。而且我今日听环儿说,五姑娘生辰在二月初,亲事定下来,也好光明正大送去贺礼。”
辛夷困得撑着脑袋直点头,知鱼举着银剪子挑灯芯,“姑娘想送什么?”
“我送什么都不要紧,要紧的是月升的心意,”她抿唇一笑,一副过来人的口气,“虽然都说缘分天注定,但事也在人为。不计送什么给什么,让人知道你有牵挂的心意,也好放心托付终生。开个好头,爷们再谦让包容些,接下来的几十年,都能和和美美的。”
她说的头头是道,想必是经验之谈,也是心中所愿。
知鱼心疼她,也不愿多说,惹她伤怀。便打岔问道,“王爷今日送姑娘的荷包,装了什么?”
“我还没看,忘了!”陈窈一心都在胞弟的婚事上,经这一提才想起,“拿来我看看。”
回来换衣裳洗漱,辛夷随手把荷包收进妆奁的抽屉里,知鱼忙去里屋取,递过来,“给。”
月白底色,绣三四丛翠竹,一副素净飘逸的神采,因为四周镶了金边,而显得金贵。
抽开绳结,倒出来——叠成巴掌大的两张薄纸和一把钥匙。
拾起来展开一看,陈窈惊的倒抽一口冷气,“…………房契和地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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