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您忍着点。”他皱着眉,手下却十分利落,麻利地给祁景清除着化脓泛黑的腐肉。

        姜柠看着那伤口重新被割开,流出更多血来,眼泪止也止不住。

        祁景紧绷了身体,抿紧了唇,终于不再有那言笑晏晏和气定神闲的风采。

        等到万全说了一声好了,祁景长长吐出一口气来,转过头来笑看姜柠,“爱妃,你这眼泪,比朕今晚流的血都多。”

        姜柠看他一眼,擦去眼角的泪,埋怨,“皇上都伤成这样了,还取笑我……”

        祁景笑道,“不取笑了,上药包扎还得仰仗爱妃。”

        于是万全告退,姜柠低头上药,眼角带着未干的泪,红红的,楚楚可怜,又全都是对祁景的伤心。

        祁景低头,没再和她搭话,想着这一关应该是过了。

        包扎完毕,浅绿端着熬好的伤药过来,见祁景和姜柠之间气氛和谐,感情应当是又进了一步,便笑了起来,“皇上,贵人,药来了。”

        姜柠接过那碗药,端到祁景面前,“皇上,您喝药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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