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疯子又在唱歌吗?”远远的有人听到风中飘来的歌声。

        “不要张口闭口的疯子,人家叫秦淇莜,听这名字多好听啊,以後喊秦氏~”另外一个村民纠正道。

        “你说她会不会是蒋四郎买来的歌nV啊,唱得真真好听啊,b镇上唱大戏的好听太多了~”

        “蒋四郎穷哈哈的,哪里来的钱买媳妇啊?还是歌nV?你知道青楼里那些漂亮的赎身要多少钱吗?灾荒马乱的,说不定是哪家走丢的小姐呢~以後啊,对人家客气点,万一哪天人家记起了家里,回了大家族了,你要是在苦难的时候对人家有三分好啊,人家会记得你七分情义,知道不?”这个中年农夫教训着自己的婆娘。

        “嗯,知道了,等他们回来,我送把菜过去。”

        农夫吐了点口水在乾燥一手老茧子的手掌中,搓了搓,抓住锄头,继续努力锄地,春天了,得赶紧把地翻好种粮食,一年之计在於春。

        秦淇莜路上遇见不少路边的普通草药,经过秦怀玉风寒高烧和自己这次积食,秦淇莜时不时就停下来采挖看起来强壮的药草,对於离家近的草药她没有动,离家远的,见着就挖一部分。

        “你们看,疯子在吗?”田地里g活的村民们指着这里挖挖,那里挖挖的秦淇莜好奇的问道。

        “哎呀,肯定是疯病又犯了!”

        田野里,有的村民在讥笑,“哈哈哈,疯子又发疯了~哈哈哈,买一把锄头就为了到处乱挖!”

        也有村民在担心,“当家的,你看看疯子的肚子,怎麽回事啊?”

        秦淇莜一剂猛药下去,肚子扁了一半,穿着宽松的衣服,已经看不出孕味了。

        “哎呀,肯定是被蒋大青一家子给气坏了,不会孩子没有了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