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你是需要洗洗脑子!”秦淇莜冷冷地顶回去。

        “哎呀,疯子妹妹你这是好了呀?”村民见秦淇莜不再疯癫的模样,头发洗乾净了用木枝盘在头上,身上也不再是黝黑发亮的黑泥垢,顿时心里开始发痒。

        “我好没好不知道,但我知道你脑子有问题,你病了,你得去看大夫,还记得把嘴巴洗洗,你出门吃了大便吗?这般臭?!”秦淇莜拉着孩子快速从一旁走过。

        村民听得对方说自己嘴臭,老脸一红,幸好是晒的黑,看不出来,很不自然地用手捂嘴前哈一口气,没有闻到臭味啊,再哈一口气,好像有点臭味,伸着舌头T1aN了一下手掌心,再闻一下,呃,确实很臭,这村民灿灿地低着头离开了。

        秦淇莜看着低头走的村民,哑然,这人连骂他都听不明白,还在那里哈气闻味道。

        母子两人来到山脚下,这个时候是早春,村民大部分都在农田里伺弄农田,施肥耕地,村里只有两头耕牛,大部分人都是靠锄头挖地,而不是用牛来耕地。用锄头挖地那是一个大工程,农民最大的希望就在田里,就靠着这些田地刨口吃得出来。

        村里的小孩也大都出去了,大点的跟着挖地,小的拿着竹筒,等大人挖开泥土,看到蚯蚓虫子什麽的,都抓进竹筒,拿回家去喂J,吃过虫子的J下蛋很勤快,J蛋可是人们拿来换钱的好东西。

        没有那群小P孩跟着唱疯nV人歌,秦淇莜心情大好。

        “叮!发现新物种,请主人移植!”

        秦淇莜在杂草丛里发现一丛韭菜一般的植物,只是现在长得还不是很长,非常像麦冬,只是挖出来没有膨大的麦冬粒。

        “儿子,这个是什麽知道吗?”秦淇莜发挥物尽其用的传统,问自己儿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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