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淇莜又看了购物页面,人家大部分都是三到六文一斤,五斤十五文到三十文之间。秦淇莜心里好堵,堵得她都忘记了肚子的饥饿。
“娘,水烧开了,要不要把葛根再热热啊?”门口传来蒋大头的声音。
“我来!你记得先喝药哈。”秦淇莜收起心中的难过拥堵,连忙起床,拿着那袋让人心塞的高价面粉往厨房走去。
厨房里蒋大头看着母亲手上多出来的面粉,惊讶地问道,“娘,你从谁家借的面粉啊?”
“啊,借面粉?没有啊。”
蒋大头马上闭嘴,眼角偷偷打量母亲,好像今天母亲都跟着自己一路的啊她什麽时候去偷了一袋面粉来啊?记得以前母亲再饿都不会偷近在手边的食物的,母亲品X很好。这母亲是怎麽了,也没有见人送来一袋面粉啊。
看着蒋大头眼睛滴溜溜乱转,秦淇莜觉得还是需要解释一下,“刚刚从房间里找出来的,或是有好心人送来,怕放厨房被你阿N他们偷走,就放床上被子里了,我刚去躺了一会就发现了。”
“哦,这样啊?呵呵,也不知道是谁呢,要知道了我们过去给他道谢!”蒋大头笑嘻嘻地说道,心里却嘀咕了,难道是哪个男人看上母亲,悄悄地送来食物,以图自己的好感,好以後打动母亲,让母亲改嫁吗?
秦淇莜想努力制作面条,发现还是掌握不好要领,要麽水放多了,要麽面粉太多了,好难啊,最後看着肚子咕咕叫的蒋大头,把面团捏成面坨扔进锅里,做成疙瘩汤。
蒋大头吃得津津有味,不再是面糊糊了,面疙瘩有点嚼头。他连吃两大碗,吃得肚子鼓鼓的才放下碗。
这次面疙瘩做多了,留着一部分晚上吃,秦淇莜等蒋大头不注意,把剩下的面粉收入空间。
“粗糙面粉4.5斤,价值2文一斤,是否售卖?可一件代卖,可自行设置售卖!”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