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怀玉端着碗,想着母亲还没吃一点的呢,赶紧过去道歉,劝母亲也吃一点。
他绕过立墙,看到开着门的偏房中秦淇莜双手在空中胡乱挥舞,两脚青蛙蹲,没有规律地乱踩乱踏,嘴中“当!当当!当!当当当……”她肚子有点鼓,如果再鼓大一点,还真像个瘦树蛙直立起来在胡乱挥舞。
秦怀玉端着碗的手紧了紧,母亲这次是被气狠了吗?之前都只是傻笑,这次都开始像以前那样乱跳了。
秦淇莜知道了这是原意识的毫无规律的胡乱舞蹈,停住了跳舞,以後绝对不能在外面乱跳,像个啥?还真是疯子行径。
秦淇莜把几个红薯土豆丢进火塘里,小心地覆盖上热火灰,等着红薯土豆烤熟。做完这些,她才搬来椅子坐下,用棍子小心拨弄着炭火,时不时拨一下炭火上烤着的药材。
“有了竹团扁就是方便,下次上街一定多买几个,细密的买几个,粗孔的也买几个,以後就得靠你们啦。”她自言自语道。
“娘亲!!哇哇~~~”秦怀玉再也忍不住地大声哭嚎起来,母亲即使再疯癫,她还记着要买团扁回来晒药材,而自己贪心不足,就因为一餐荞麦饭而鄙视母亲,他真不该为人子。
秦淇莜皱眉,“你这是咋啦?”这货g嘛哭得这麽莫名其妙啊?她没有经历十月怀胎之苦,对这个忽然得来的孩子,刚开始孩子对她的孺慕之情,很让她感动,可是这才多久,这孩子表现的越来越不对劲。
秦怀玉进屋就跪在地上,一步步跪着来到秦淇莜旁边,抱着秦淇莜的膝盖,“对不起,娘亲,呜呜呜,是我错了!”
秦淇莜更加莫名其妙,“啊?!”她只是心里有点不舒服而已,也确实是自己给自己找的难堪,亏得自己还是植物学家,竟然不知道荞麦要煮来吃要去壳,或者直接要磨面才能吃,刚刚那荞麦卡嗓子卡得她吃一口就咽不下第二口了。都怪以前吃过的那些荞麦从来没有颗粒原装的,都是半成品,开水一冲就能吃了。
“对不起,母亲,呜呜呜,是我太不知好歹了,以往连荞麦都吃不起,这吃了几天好吃的,就忘了以往的艰苦,竟然还对母亲做的食物挑三拣四,还把母亲气病了。母亲,对不起,呜呜呜~”秦怀玉哭得悲伤难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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