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淇莜气得撮牙花子,她的暴脾气忍不住了!
她狠狠地瞪了一眼对方:“狗咬吕洞宾!不识好人心!我呸!什麽龌龊心思也往我这里栽?!我交不起粮食吗?我为了谁出来做出头鸟啊,你反而过来怪我惹事,你不惹事,你刚刚哭什麽哭?赶紧跟上跪T1aN去啊!拿着粮食喊爷爷NN,抱着大腿去啊,说不定人家看你跪T1aN的姿势b狗还像狗一些,还能减免你一部分税粮,说不定还能再给你轻轻地一脚!!”
蒋翠花NN脸上像开了染坊,青一阵红一阵,哭也不是闹也不是。
“没良心的东西!呸!”刘婶朝着对方就是一口痰吐过去。
“呸!”其他村民也看不过去了,这麽明显的事情,这老婆子还要来一曲不和谐之音。
“呸!”
接连的呸声,让蒋翠儿NN连连後退,赶紧颤悠悠地哭着归家去了。
秦淇莜心道,“不要以为你年龄大我就要让着你!”
秦淇莜也不管那老婆婆哭悠悠的走了,看着还在场的村民说道:“各位乡亲们,大家不懂律法很正常,但是秦某不才,刚刚看完我们大元武朝的律例,税吏下乡必须手续齐全,否则就是违法,当官的也会违法的,不只他们说我们百姓,上次我们看告示,也是含糊不清的,收取粮食半石!我相信我们的朝廷文书一定会标注得清楚清晰。蒋文友已经快马去了县城,晚些时候就会带来徵粮的最准信息,到时候我们准备好应该的粮食,至於税吏一来,大家有力气往一处使!官也怕律法!”
“好!”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