克雷芒觉得自己应该说些什么。

        “在你看来,教宗应该很忙吗?”

        莫娜反问道。

        “难道不是吗?我小时候……”

        克雷芒本想说他小时候还见过晨拥教会的教宗,那时候家人对他说,教宗冕下是多么难得一见,因为他日理万机。

        可他说到一半,又停了下来,因为他不想回忆自己的小时候,他不在厌恶那座庄园,但对遗忘自己的家人仍旧失望。

        “小克雷芒似乎很不想提起以前的事啊,但让我猜猜,你是想说晨拥教会的教宗?”

        莫娜手上轻柔的动着,远比那名侍女的手法要好,让克雷芒几乎要放空自己。

        但他听到莫娜的话语,还是心神一凛,不知该如何作答。

        “别那么紧张,宗教的信仰,所谓的异端仇视,都只是一种定义,其实没什么说不得的,我也没有认为晨拥教会是什么异端的存在,我并不仇视他们,恰恰相反,我一直都认为我们的目标是一样的,只不过道路不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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