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突然觉得,分手就分手,也没什么大不了的。只要许蝉人没事,他一个人伤心也不算什么。

        “都是我不对,不该当着那么多人的面让她下来台。”

        于皖周喃喃自语,见旁边的马宿雨也不言语,忍不住叹气道:“我真是太蠢了,怎么会连她酒精过敏这么重要的事情都不知道。”

        马宿雨若有所思地看向一边,看不出在想什么。

        好一会,于皖周才听见她一边拧杯盖一边淡淡地说:“号什么丧,有那闲工夫先好好把人照顾好。”

        “嗯。”于皖周点头,突然怔怔地说,“说来也奇怪,我记得上次,我也让许蝉喝过酒的,那次她也没过敏啊。”

        马宿雨眼底掠过一抹暗色,她余光扫过许蝉,不动声色地说:“大夫说婵婵要多喝水。杯子里没热水了,你去打一点过来。”

        于皖周急吼吼地答应,他刚走没多久,马宿雨就坐在床边轻声叹了口气。

        “他走了。”

        许蝉睁开眼,目光投向马宿雨,半点躲闪也没有。

        “什么时候知道的?”马宿雨低着头,像是自言自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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