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妈妈脑子有毛病。”
“她奶奶是那个神婆,做的是骗钱的营生。”
“他们家开纸扎铺,做死人生意的,晦气死了。”
十五六岁的许蝉,最好面子,尊严是比天还要大的事情。
可那次,她绷直了后背,满心的反驳统统咽到肚子里,自始至终都没有回头反驳一句。
重新对上李闵的眼睛,时光就像折叠了起来,正好将他们和那时候推拉到一起。
“做了笔录和病史核查,和司机师傅签了责任书。”许蝉如实解释,随即有些疏离地微微颔首,“今天多亏有你,谢谢了。”
李闵:“其……”
“蝉蝉,妈妈不是故意的。”他正要说话,突然听到站在许蝉身后,一直都低着头没说话的女人突然出声,语气愧疚又委屈。
许母见许蝉和李闵说话,恢复平静的脸上突然泛起一点点欣慰,她就着许蝉的手臂试探着询问:“这是你朋友吗?这回真是麻烦人家了。蝉蝉,改天请朋友到我们家坐坐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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