恍惚间,许蝉听到心底有个声音在闹:
“许蝉你个怂包。”
“许蝉孬种。”
“许蝉你好没出息!”
“许蝉,你真的要放过这个千载难逢的机会吗?”
“许蝉,你怎么就不敢了。”
是啊,她就是不敢了。
此生所有的勇气,都在短暂的少年消耗殆尽,现在的她只是行尸走肉只想要赚钱养自己的成年人。
许蝉把驾照合拢起来,恍若将记忆折叠。
在车窗外的光影闪烁中,她将它挪向了椅子的另一端,主动划清界限。
“我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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