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了的选择,就不要改。”李闵刹住脚步,突然挡住许蝉的去路。

        从出来的时候,他就想提醒许蝉,现在他心里虽然起了些波澜,却还是想尽早把话挑明。

        “于皖周是我最好的兄弟。我猜你也看得出来,马宿雨对那小子存着什么心思。”他难得和女生说重话,可此时却一句比一句锐利:“你是现实也好,另有图谋也罢,既然提了分手就断干净点儿。对你,对他们,都没有坏处。”

        这是在暗示自己心思不纯,想要拿于皖周当做备胎?

        许蝉诧异地追上李闵的目光,“在你眼里,我接近他们也是为了贪名逐利?”

        李闵没有反驳,带笑的眉眼舒展开来,“你一个人,搞得所有人都乱了套,我有所怀疑不是很正常。”

        “你有证据吗?”许蝉问。

        李闵摇头,“于皖周对你的认真有目共睹,那你呢?”不等许蝉解释,他笑着靠向冷冰冰的车身,“我兄弟是人傻钱多,脑子缺根筋儿,但不代表他要被人耍着玩。”

        “是!于皖周是有钱,他家的地板砖都比我住的地方贵,他随手送我的一块手表,都要我花十年,甚至一辈子才有资格看一眼。可那又怎么样?”

        许蝉呼吸急促,气的胸口微微起伏:“我付出的感情不比谁的更轻贱,我离开的时候该还的,一分钱都没有落下。”

        许蝉冷冰冰地望了眼李闵,刚要转身就要走,突然想到什么似的回过头道:“全天下谁都能说我,就你不行。从今往后,请你离我远一点,最好永远都不要出现在我的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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