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慢慢向上攀,露出了一个人头,五官血肉模糊,无从辨识。
他的头盖骨已然因为大力冲击而破裂了,那里大大的敞开着,露出腥红的凹凸麻赖的脑皮层。
他扯动着糊在血肉里的嘴唇,发出诡谲的声音。
“谁,谁,推我下去……”
“啊啊啊!”
尖叫声撕裂了耳膜。
跑!
没有人觉得休息室的门像现在这样狭窄过,就像他们岌岌可危的生命。
所有人都拼命地向前跑着,像濒死的鱼挣扎地想跳出浅滩。
双腿己然不听使唤,阵阵打颤发软,仿佛再向前跨出一步,就要无力地跪向死亡。
一秒,还是两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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