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卫默默退了下去。
那位殿下坐在帘幔后的床沿上,衣襟半敞,微湿的乌发披散在肩后,容颜俊美无俦,狭长的眼睛半阖。
他的眼神不禁往柴房的方向绕了一下,手里攥着一个干硬的馒头,慢慢捻着。
……
幸而这位天潢贵胄真的只是在别院歇脚,住了一晚便启程离开了。
吕知府望着马车远去的背影,一脸懊糟,心下郁郁不迭。
吕建堂鞍前马后,却连搭腔的机会都没得着。从头到尾,那位爷都没有传吕知府去问过一句话。
当然,倒也不是一句话没说上。吕建堂亲自端了酒壶进屋,对着那天家贵人一拜,道:“殿下,请尝尝我们大同府的汾酒罢……”
此时,吕建堂便得了一句话——“退下吧。”
贵人说了这一句,便不再理会他。吕知府揣测不透贵人是何意,又不敢说旁的,只得躬身退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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