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日头高起,已过卯时,懒姑娘姜云嫣还在床上睡着。

        传言自古空穴来风,未必无因——姜云嫣当真是又懒又馋的一个丫头。

        只见她盖着被子,睡得正香。偌大一张架子床上,只有小小的一团隆起——云嫣的睡相特别可怜,蜷成一团,娇小又无助。

        平日里,姜云嫣之所以每天早睡晚起,皆因腹中实在饥饿。

        她在床上躺着不动,便是饿,也没有那么难挨了。若是能睡着,饿的感觉便能在梦中遗忘了。

        可今日天刚麻麻亮,云嫣就被屋外的吵嚷声惊醒。

        外头骂骂咧咧,云嫣以为素檀为了她又在跟正院儿的下人口角,本不想理睬,翻个身又要睡去,却突听得一声哭喊撕裂苍穹。云嫣心头一惊,坐了起来。

        “素檀!”云嫣唤素檀侍候她起身,却没听见有人应声。

        云嫣撩开锦帐,光脚下了床,披上她的狐裘满襟暖袄,将朱红鎏金的刻花窗拨了个缝儿,从缝里往外张望。

        只见院中下人围作一圈,一个丫寰被死死地按在正中央的长凳上,让木板子敲打,已是皮开肉绽。

        云嫣心头一惊,顾不得穿鞋,急忙跑出来,霍地推开了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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