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正谱替云嫣把了脉,转身对姜谦一揖,禀道:“侯爷,大小姐许是胃里受了凉。本就是月里不足,又是虚不受补的体质,脾胃虚弱兼气虚血亏。饮食忌寒凉、荤腥,切忌暴饮暴食。小的开一副平胃补气的方子,煎水服用,外加丸药,长期调养着,或能见效……”
言罢,陈良医又踌躇着补充道:“侯爷,小的斗胆说一句,大小姐平日里,须带着三分饥寒,方保平安!”
姜谦点点头。陈良医便由婆子领着出去,写方子去了。
周燕珠抱着吐得奄奄一息的小人儿,含泪啜泣,对姜谦道:“陈良医的话,侯爷可都听见了?方才妾身阻拦,侯爷偏不听……”
姜谦无奈,既心疼又自责。这才醒悟,虽不是亲生的,周燕珠却是真心实意为女儿好,只得吩咐左右:“传令下去,从此后,府内上下,谨遵陈良医医嘱,不得给大小姐多吃一口!”
又哄周燕珠:“好了好了,燕娘,原是我不好……以后嫣儿的事,都听你的,嗯?”
打这日起,虽然心中不忍,但姜谦对周燕珠的话深以为然。
自打周燕珠嫁入锦乡侯府,对待云嫣这个前房的大小姐,真是万般周全,教人挑不出半分错处——给云嫣月例银子是头一份送到西跨院的,四季衣裳做得最是精致,宫里的赏赐、番邦的进贡、各地的献礼,头一份定然是送来给云嫣,待云嫣挑剩后才轮到周氏自己的两个女儿。
面子上的事,万般皆做出了花儿来——只除了不给云嫣一顿饱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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