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叔萱瞠目。遇着比自己还要见多识广的,齐叔萱心里别提多吃味儿了,也不顾场合,对陈赦道:“要我说,肯定是靖王殿下心里有气,不愿进宫!”

        她姐姐齐元蓉闻言看向众小姐,面露尴尬,低声叱她道:“诨说什么?还不收声?”

        齐叔萱却顶嘴道:“我哪儿诨说了,大姐?靖王离宫开了府,却没成婚,我听说,原是皇上不喜欢他,早早给撵出了宫去!”

        齐元蓉吓得寒毛倒立,恨不得即刻上前捂住妹妹的嘴,正待开口,却听陈赦愠道:“靖王殿下骁勇善战,肃靖边关,何来皇上不喜一说?!”

        齐叔萱不知收敛,逞能道:“那是你不知道,靖王殿下什么性子!皇宫里设宴,十回有九回,靖王是不来的!这性情,帝后如何能喜欢?”

        陈赦嗤道:“你懂什么?靖王不过是,不爱掺合迎来送往的场合罢了!”

        暖阁之内,两人争得不可开交,齐元蓉这当姐姐的劝都劝不住,把她们的母亲齐夫人和陈夫人都招来了。

        齐夫人和陈夫人常在宫里行走,又都有诰命在身,深知这种场合非同小可。陈夫人又是女中豪杰,一把将自家女儿扯到偏殿里去了,这才算将一场小风波平息下来。

        殿内殿外的太监宫女却都目不斜视,好似什么也没有发生一般。这时菜肴陆陆续续上来,众女眷这才入座,开始吃席。

        宫中大宴,自然是热闹非凡、宾主尽欢,不在话下。

        等两边宫殿里的大宴都散了,便是皇帝的家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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