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着却蔑笑道:“甘二婶子真是好手段!我们这间值房,来搜的人这么多,敢问甘二婶子,可是每个人来之前都搜过身?身上都是干干净净的?”
甘二婶子一愣,却听云嫣说道:“我的红绸夹袄,可是过完年便浆洗好了,便收到箱子里,一动未动,那绸料都还硬着!你们搜出来的玩意儿,莫不是哪个丫头从外头带进来,现塞进去的罢?”
说着眼光一冷,扫过红杏。
甘二婶子见云嫣不见棺材不落泪,从怀中掏出一个封好的布袋子,倒出一样东西来,道:“说我栽赃你,那这个怎么说?昨儿夜里红绫在你们值房门口捡到的,我就说,是哪个下贱坯子绣这个?捡到这一个,断不单只有这个,自然还有别的!现在捉你个现形,你还敢抵赖?下流种子,难不成这也是别人大夜里带来,扔你这儿的?”
云嫣定睛一看,竟是又一样春意儿。
云嫣怒道:“你这是什么道理?丢在我们门口,就是我们的?这园子里姐妹也多,怎保不是有人从外头得了来的?”
红杏趁机作脸,道:“这园子里丫寰多,怎没丢在别的丫寰门上?你就别说了,你跟顺安那点事儿,昨儿红绫都瞧见了!”说着转向红绫,“说说吧红绫,昨儿晚上你都瞧见了什么!”
红绫有些怯怯,看了看云嫣,低声道:“昨儿夜里,我替二小姐从厨房取了夜宵的冰碗子,路过倒座西头,就瞧见顺安贼头贼脑的,在、在这间值房门口,黑黢黢地吓了我一跳……我问他干什么,他被我一问,飞身跑了……然后,然后我就在地上就捡到这个……”
云嫣笑道:“以红绫的说法,是我与顺安有瓜葛?既这么说,那你们倒搜搜,还不得有些男人的汗巾子、靴子、袜子罢?甘二婶子说得好,既有这个,不单只有这一个,你们只管搜罢!若搜不出些男人的东西来,便是你们栽赃!”
甘二婶子给唬住了,一时转不过弯来。
倒是红杏反应得快,越众向前,道:“兰草,说那香囊的事,你扯旁的做什么?你说不是你们的,谁会相信?”说着抓了床上那堆被翻出来的绣线,举起来道,“大伙儿且看看,兰草的绣线,和这香囊上头的线,有什么两样?这不比不知道,竟连一个色儿都不差!不是她绣的是谁绣的?你们说说,难道是我们绣的不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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