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房里读书的吕庭轩早听到了她们的对话,走了出来。他身着竹青色杭绸的夏袍,步子阔大,潇洒俊逸,翩然而至。
红杏闻言已是一惊,再见大少爷走了出来,便吓得福下身去,口里直唤“大少爷使不得!”
“如何使不得?”吕庭轩说话间看了伏低的红杏一眼,慢慢凑到云嫣耳边,低声与她道,“如何连做这种事都不吭声,任人欺负?”
吕庭轩说这话时颇有些咬牙切齿。
那日他问云嫣能否认字,云嫣当着他的面将头摇得像波浪鼓。谁知她却偷偷藏了话本子在房里看,一本接一本的——就这事,还是吕庭轩从跟她一屋的海棠那里打听来的。
看这小丫鬟这种善刀而藏的性子,吕庭轩心里就有气。想到这儿,吕庭轩不禁恨恨地,越发盯着兰草不撒眼。
不料,这一幕恰好被送冰鉴过来的萧姨娘撞见了。
萧姨娘笑盈盈地使唤小厮将新置的冰鉴送进屋去,却是瞧见吕庭轩一双眼睛粘在兰草这小丫寰身上,那眼神一刻离不得。
萧姨娘拿锦帕掩了唇笑,问:“大少爷这几个奴婢,使着可好?”
吕庭轩只得把视线从云嫣身上松开,对来人拱手道:“谢谢姨娘惦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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