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杏只得点头应“是”,心里头却隐隐不舒服。等落月和祈月几个都散到了各处,趁浣雪不留神,红杏便凑到门边去听。
只听里头的吕庭轩问海棠:“怎么样了?”
海棠低头,想起了那日大少爷的吩咐。大少爷说,他有天见到兰草抱着一个牌位,让海棠帮着打探,那是谁的灵位?兰草又是打哪儿弄来的?
海棠是个老实的,嚅嗫着回答:“禀大少爷,奴婢确实见着兰草有个牌位。可……可她不知道藏在了哪里,奴婢找遍了整个屋子也没找着。”
吕庭轩知道,以兰草的机智,怕是三个海棠也抵不上。他也不纠结于此事,又问海棠:“她最近还看话本子么?看了些什么书?”
吕庭轩此刻正坐在太师椅上,意态闲闲的样子,实在是非常迷人的。
海棠红了脸,低下头去,答道:“回大少爷的话,近些日子没有见她读书,她一下值就去了徐妈妈那里。到很晚才回屋。”
吕庭轩抿了薄唇。想不出一个小丫寰成日里往管事妈妈屋里跑,是干什么去了。
海棠却突然想起一桩事,赶紧禀道:“不过,奴婢前几天见她手边有一张白描图,画着牡丹花卉,煞是好看……”
那是云嫣拿来做刺绣的图样。
“白描图?”吕庭轩果然来了兴趣,一挑眉头,“她画的?……她竟会画画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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