冬月来临,云嫣还是白天黑夜地忙活。
山间夜里风急。那日云嫣做完活儿已经很晚了,从徐妈妈屋里回倒座房那边去。她穿着一件芦花芯子的石青小袄,在寒风中艰难行走,将自己抱得紧紧的。
山里头落过雪,雪后的风似刀子一样割在脸上。
芦花袄虽然看起来厚实,可丁点儿都不暖和,也不挡风。云嫣被冻得手脚直哆嗦,回到屋里半晌没有缓过来。
屋里,海棠早就睡得鼾声如雷。
云嫣有心去大厨房讨些热水烫脚,结果因为天气冷又时晌晚了,大厨房早封了灶。北风凄厉,四下冷冰冰的。云嫣赶紧回来往被窝里钻,本以为睡了一觉便好,谁知第二天早起,就开始打起喷嚏来。
府上有规定,下人无论大病小灾,只要身子不适了就不能当值,免得传染给主子。
兰草今日没来,听吕庭轩唤兰草,浣雪赶紧上前禀道:“回大少爷,兰草昨儿夜里偶感风寒,艾嬷嬷让她在屋里歇着。”
吕庭轩一怔,随即有些怏怏的,道:“知道了。”
吕大少爷却一整日都没有笑模样。
左也不是,右也不是,等浣雪研好了墨,纸笔在案,他却只写了几个字,就扔开了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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