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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红杏当值的时候,拉住落月问了半天话儿。
这才听说云嫣病得不轻,大少爷连着好几天都去倒座房看她,还请了大夫替她诊治。
“不是说,得的是风寒么?”红杏不解。一个下人,得了风寒,熬两天就过去了,没听说别院里还给请大夫上门看的。
落月道:“是这么说。可喝了两天汤药,总不见好。”
红杏就盯着倒座房西头的那个方向半晌,冷仃仃地笑了一下。她嘴里不说,心里却想着,这兰草莫不是装病,想让大少爷记挂着她吧?
兰草这丫头片子,时时处处想显出自己特立独行,吸引大少爷注意。天热时大家都穿得清清凉凉,唯独她,把自己捂成粽子。上回在大少爷房里吃点心,她还故意噎了一下,害得大少爷赶紧递茶水给她。
红杏越想越觉得心里可气。她终究意难平,想自己辛辛苦苦伺候大少爷快一年了,却被个耍花腔的越过了她头上去。
红杏生气,心里头琢磨起事儿来,整宿整宿地翻来覆去,连着好几天夜里都睡不着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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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嫣因风寒耽搁了几日,等病好以后去当值,就听艾嬷嬷说,要安排她在大少爷屋里上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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