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她倦得直打哈欠,打完眼泪直流,又懒怠动弹。云嫣便想起自己原在侯府做小姐的时候,秋雪等几个丫鬟夜里头不睡,凑在一起打叶子牌赌钱,等到她屋里上值的时候就是这副模样。
这种没责任心的丫头,多半也指望不上。只盼着主子夜里没事则罢。
云嫣默默记下,想着夜里自己须得警醒一些。
晚上吕庭轩温过书,两个值夜的丫鬟移了灯出去,又点了一支安息香,服侍吕庭轩睡下。
两个上夜的丫寰,一般是一个睡在外间的炕上,一个睡在吕庭轩的暖阁旁边。
云嫣知道凡事有个先来后到,红杏又跟吕庭轩时日长,很是亲近的,红杏自是要睡在里头的。
云嫣于是也不待红杏吩咐,极有自知之明地去了外间的炕边。她刚要和衣躺下,却听里面传来吕庭轩的吩咐:“兰草,外头炕凉!你倚着熏笼睡。别又惹上风寒。”
兰草睡在外间,吕庭轩关心兰草比睡在他脚边的红杏还要多。
云嫣瞧一眼红杏的脸色,应了一声,便在外间的炕上,半靠着熏笼睡下了。
红杏则是似笑非笑地看了一眼外间侧卧的瘦削身影,慢慢躺下去,在吕庭轩床边的踏板上歇了。
山间北风呼啸,外头呵气成冰,唯有在这别院的主人房里,火盆烧得滚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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