吕庭轩拿目光追随着她,见她搀起袖子要出门的样子,问:“割草也你管?”

        问话间,吕庭轩似突然明白,她为什么要哭了。

        转眼只见云嫣已经背起了背箩,一手拣起镰刀,一手抓着背带,朝他一福,便出了门去。

        吕庭轩就看见了云嫣抓着黄麻背篓带子的手。

        云嫣的手冬日里长了青红瘀紫的冻疮,到现在还没好。一眼看去,一双小手肿肿胖胖的,手背肿得尤其高,像个浑圆的紫米馒头。

        看那小紫拳头的主人渐行渐远,吕庭轩叹了口气。

        ……

        下午,海棠下了值回房来,就看见云嫣正跪在柴房的门口劈柴。

        海棠昨夜回来累得倒头就睡,还是今天上值的时候听萧姨娘房里的人碎嘴,才知道云嫣昨夜里挨了板子。

        海棠从兜里掏出几颗樱桃递给她,道:“这是昨儿采的樱桃,三小姐赏的。你尝尝,可甜了!”

        云嫣一见是透红的果子,心中一喜,丢开了斧子,捧着手把樱桃接了过来。索性也顾不得屁股疼,歪坐在了台阶上,拿手掇着樱桃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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