冬末寒意渐褪,桃花已是绽了花苞。

        就在海棠望眼欲穿的时候,吕府的两个姨娘终于过来别院小住,连着吕府的少爷小姐都来了。

        可恼的是,红杏成了大少爷屋里侍候的丫寰!海棠失落得要命,她被分配到萧姨娘房里服侍去了。

        云嫣端着一只青花海碗大口吃饭,含糊不清道:“听说,萧姨娘最得吕老爷宠……耐,那,在她屋里服侍,岂不是吃香喝辣?”

        “你懂什么呀,兰草!”海棠快急哭了,“那红杏惯是个骚媚的,说不定哪天就爬到大少爷床上去了!要是她做了通房或是侍妾,那丫头可就登了天了!”

        云嫣头疼。

        登时觉得自己词穷,接不上话来。

        因吕府的主子们来了,带来的不过是些贴身的丫寰小厮,别院里的粗使丫寰和媳妇婆子便遭了罪了。

        云嫣每日要比原来涮多上两倍的恭桶,那五只羊儿又长大了,割的草料也供不上,更别提洗衣服、清扫院子、提洗脸洗脚热水……她终日忙转得像只陀螺。

        那日云嫣拎着两只刚刚刷好的恭桶,飞跑着往西头的架子上去晾晒,却不料脚底一绊,她一个失控向前扑了去,结结实实摔了个嘴啃泥。她左手本就有伤,抓不牢靠,一只恭桶便摔出去丈远。

        膝盖和手掌根疼得钻心,云嫣的粗布棉裤的膝盖上,补丁子又磨破一层。

        待云嫣爬起来,却见那只恭桶已经给摔成了几大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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