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头晃过中天,柴房里静悄悄的。

        云嫣一声不吭地跪着。她也不躲懒,让跪,便老老实实跪着。

        环顾四下,柴房里比早前多出许多物什,四下里更显得杂乱。云嫣不禁想起自己刚进府为奴那一阵儿,住在柴房里的日子。

        还有那晚,进了柴房的黑衣人。

        也不知他如今身在何方?是死是活?

        云嫣叹了口气。

        她自己的手还血糊糊的。前些天,因为事儿多心里急,云嫣挥着镰刀割草,便不小心剐上了虎口,血流不止。她一个侯府千金,哪里遭过这种罪?当即便疼得差点昏死过去。

        幸亏回来后抹了些柴灰,方才将血止住。

        一个粗使丫寰,便是手受了伤,也不能停歇,洗衣扫洒一样不能耽搁,所以那伤口至今还没好全。

        刚才一挣,又渗出些血珠来。

        那利刃割肉的感觉至今还清晰。云嫣心想,疼归疼,总是比饿肚子的感觉好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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