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燕珠看一眼屋里情形便明白了,却连一句责备的话都没有,反倒是瞪了关妈妈一眼,道:“也好。这些东西,放在她这里便是死物。你们看着,拣了喜欢的带回去吧!”

        姜云萍和姜云锦闻言相视一笑,喜不自胜。

        两人得了她们母亲的授意,便开始大刀阔斧地瓜分起姜云嫣的衣裳首饰来。

        两姐妹身为侯府千金,吃穿用自然不缺,可这是白拣好东西,还带着些解气,自有不同的兴奋,争先恐后的。

        衣箱子打开,便有一水儿绫罗绸缎,直闪瞎人眼:玫瑰红遍地金褙子、湖绿镶织金襕边的马面裙、银红色杭缎褙子、米白色八幅湘裙、鹦哥绿的主腰、松绿的软烟罗,秋香色的漳绒比甲……

        姜云嫣身形瘦小,好些衣裳姜云萍穿不了,她便挑了些皮草、斗蓬、云肩、霞帔等卷了去。姜云锦则是得了好些新衣裳,就算是有同样面料和花式的,她还是统统都要,让立在一旁的淬月捧着。

        首饰匣子打开,更是琳琅满目:马头鹿角金步摇、镂翠菊花钗、白玉祥云簪、南珠红珊瑚耳环、赤金填玉佛簪子、象牙钿花篦……两姐妹看花了眼,连香几上的香炉、花盆,书案上的笔洗、纸镇都没放过。

        “这个花钿我记得,当时皇后娘娘赏下来的,我早就想要了。娘又好面子,非得给她先挑。挑完,一次也没见她用过……”

        “看看,这个汝窑天青水仙盆,放在她这里,就这么凭摆着落灰……”

        就云嫣房里的东西,姐妹俩分了好几天。

        ……

        夜里,一弯冷月照着吕府的恒山别院,四下静悄悄的,却更惹人烦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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