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嫣坚持不肯要:“妈妈自己留着吧!兰草怕是没这个命!”
徐妈妈却板起了脸,道:“给你,你就拿着!这是我那苦命闺女的遗物,是小姑娘戴的式样,我一个老婆子留着有什么用?”
云嫣身子一滞。
她看着徐妈妈,半晌才接了过来,握在手里。
只觉得那簪子沉甸甸的。
……
那日中元节,周燕珠差人四下打听,想看看皇后娘娘有没有设宴邀人进宫——若是谁家都没有受邀,便可以放心。若邀了几家却独独没有请她,她自是要伤些脑筋。
等姜谦回来,周燕珠摒退了服侍的丫寰,亲自替他更衣,道:“侯爷,妾身找人打听清楚了——中元节宫里不过是请宗人府张罗祭祖典礼,尔后皇上赐了宗亲宴,并没有召女眷进宫……”
周燕珠一边说着话,一边侍候姜谦换上了燕衣,服侍他坐在了临窗的炕上。姜谦听完,揉揉眉心,道:“知道了。”
周燕珠亲手替姜谦泡上一盏大红袍,并在炕几另一头坐下来,笑道:“侯爷,萍儿几回入宫,都颇得皇后娘娘青睐。上回七夕女儿宴,您是没有瞧见,皇后娘娘多看了萍儿多少回呢!”
姜谦凝眉道:“我听说七夕宴,宫里头实是要替太子遴选侧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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