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周全媳妇把甘二婶子找来,徐妈妈一拍桌子喝道:“你好大的胆子!大半夜的,伙了几个丫头生事!”
甘二婶子自认在理,也不怕人,辨道:“徐妈妈,你就别维护兰草那下作黄子了!她和顺安那瘪子勾搭倒罢了,您可知道从她屋里都搜出什么来?竟是她自己绣的春意儿,今儿被大伙儿抓个现行,人脏俱获!”
徐妈妈垮了脸色,道:“人脏俱获,你不来禀了我这个管事妈妈,倒私自捆了人,拿起大主意来了?!”
甘二婶子搜出东西来,只顾得意,眼下教徐妈妈一问,竟不知如何回答。
徐妈妈疾言厉色道:“甘二家的,你好生糊涂!素日我待你不薄,你竟在这个节骨眼上给我捅娄子!?你抓现行,得是抓着她正在绣那东西,那才是现行!现下大少爷一心要带她去府上,你拿着两个香囊就想治她的罪,大少爷那里,你说得清么?亏得府上邸嬷嬷如此抬举你家甘二,你竟是这样没有脑子!”
甘二婶子是个没成算的,三言两语就被说得怔愣了,咕哝两句两句“我,我哪里想过这些啊,还不是红杏撺掇的……”
说着低下头去。
甘二婶子虽是小声嘀咕,却被徐妈妈听得一清二楚。
徐妈妈闻言一滞——竟是,红杏使的坏?
红杏这丫头,跟兰草是前后脚买进来的,按说应该姐妹情义笃厚才是。可这回吕大少爷回府,指了兰草跟着,反倒是贴身服侍他一场的红杏没了着落,红杏妒恨也是情理之中。只没想到这丫头竟有此等坏心思,撺掇丫头婆子们闹事。
徐妈妈坐下来,对着甘二婆子骂道:“哼,不知好歹的东西!说你没脑子,你竟听那丫头的?今儿夜里,你就给我去柴房边守着!兰草饥了渴了,你递水送物侍候着,主子发落之前,兰草少了一根毫毛,我豁出去老命,也要跟你算账到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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