吕庭轩听出点意味来了,问:“你之前也替海棠递过东西?”

        顺安道:“海棠的嫂嫂原来也常常给她捎旧衣裳进来。捎带东西,这也不是第一回了。”

        吕轩庭知道顺安是个聪明的。心下虽觉牵强,倒也能自圆其说。

        吕轩庭因转头对徐妈妈道:“这么一说便明白了。是海棠那嫂子拿错了包袱。那东西原是人家哥哥嫂嫂闺房里的,误拿进院里来罢了……”

        转头吩咐顺安:“退下吧!”

        顺安出门,早已吓出一身冷汗。口中一迭声地阿弥陀佛:海棠啊海棠,为了兰草,你可别怨我……

        口里碎碎念着,顺安心中却说不出的失落。他昨夜摸到兰草值房的窗户底下,原是知道她要去府上了,想跟她道个别。哪怕见不着人,听听她说话儿也是好的。没想到惹上这么大的风波,也不知她还能不能顺利去府上……

        顺安退下后,房里头的吕庭轩对徐妈妈道:“海棠的嫂嫂糊涂。给未出嫁的妹妹捎带东西,怎么能如此疏忽?你回去,面斥海棠几句,教她哥哥嫂嫂往后仔细些。这事就到此为止,别院上下不得再因此生事。”

        徐妈妈会意,深知大少爷不想再追究此事,只是对外给一个说法罢了。

        徐妈妈如释重负,心头一阵感念菩萨保佑……心想大少爷的心,到底是向着兰草的。

        徐妈妈领了命,退下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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